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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缅边界赌城惊现传销赌博,逼人质与熊共舞

楼主:磨铁军事 时间:2020-09-21 12:35:31

我们曾是特种兵

简介:我们是特种兵,我们在鲜人为知的地方苦练杀人本领,我们单人可以转战千里,当我们聚集到一起,就是大地最强生物!无论是在沙漠,大山,丛林,我们都是主人,而不是被动等待的客人! 


中缅边界赌城惊现传销赌博,逼人质与熊共舞

中国和缅甸在这边的村庄,农田都连在一起,就算是最老资格的公安人说也说不清楚,究竟哪一片是中国的,哪一片是缅甸的,一人多高的甘蔗地,更形成了一片天然屏障,有当地人带着,在里面沿着小路绕上几圈,几下子就能从中国云南走到缅甸。

借用一位经常从迈扎央到几公里外的中国陇川县,购买生活用品缅甸土著的话来说,“穿过甘蔗地就是我们村,就隔一条路,来回一趟,比下地割一次甘蔗还容易。”

站在迈扎央的街头,放眼打量这个和“果敢赌城”、“勐拉赌城”并称为中缅边境三大赌城的地方,这是一个小城,就算是徒步行走,不足千米的街道,半个小时足够走一个来回。一横一纵两条街道交叉在一起,就形成了整个主城区。在小城之外,就是缅甸特有的亚热带森林。

到处都是钢筋混凝土砌成的别墅型小楼,在街道两侧,酒店,网吧,宾馆,饭店林立,它们的招牌上使用的都是中文,就连这里使用的电话号码,区号都是中国云南德宏州的,手机信号也是满格,往回拨打电话,当然也不是国际资费。

既然有资格称为赌城,赌,当然是这里最明显的主旋律,如此狭小的城区中,硬生生放下了二十多家大大小小的赌场,据说这里最繁华时期,各种名车在大街上排成了长龙,有一位来自四川的“赌王”,更是以两年时间,在迈扎央输了两亿多人民币而面不改色,成为所有来迈扎央开办赌场淘金者心目中最尊敬,也最希望能够宰到的“王者”。

“咱们都是老同学了,我能骗你吗?现在云南这边到处都在建旅游点,需要大量技工,尤其是象你这样能做木工活的,一天赚上一两百都小意思,活最忙所有包工队都缺人时,每天的工资更是翻着跟头往上涨!要不这样好了,你的机票兄弟我包了,等你赚了钱,再好好感谢兄弟,怎么样?”

在街头上,一个男人正拿着手机打电话,四周原本就一片安静,他的嗓门又过大,就立刻显得刺耳起来。可是这个男人却混然未觉,依然对着电话说得口沫飞溅:“行啦,肉麻的话少说,把你身份证号发个短信给我,我一会回去就帮你定票,定得,赚了钱后,至少要拿出十倍的诚意来回报噢!”

通话结束了,男人满意的打了一个响指,旋即又在手机记录簿中,找出一个号码拨了过去,电话一接通,男人的精神就猛的一振:“娟儿,你不会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吧,怎么说,上初中时我们坐过同桌,我还给你塞过情书呢……”

男人边走边说,从萧云杰他一行人身边擦肩而过。

裴国定咬牙切齿的颤声道:“看他这样子,和搞传销的有什么区别?我儿子八成就是这么被人给忽悠过来的!”

他们这群人,被称为经纪人,专门负责电话营销,并从输了钱却无力偿还的赌客中,挑选自己的下线,形成层级管理,从这点上来说,也的确象是在传销。

这事说白了,就是赌场闹得太凶,让云南公安部门重视起来,几次实施禁赌风暴的结果。现在的缅甸赌场,早已经没有了几年前的样子,很多赌场已经关闭,剩下的要么转了暗场,要么就开始另谋生路。

那些已经在赌场赚了大钱的老板,见势不可为,想走自然就能走,但是还有些人,他们是借贷进入缅甸开办赌场,还没有赚回本钱就遇到“禁赌风暴”,赌场生意一落千丈,他们被贷款利息压得红了眼,在几个月前终于开始铤而走险,用近乎传销的方式骗人来到缅甸。

萧云杰让部下们去调查,真是不查不知道,一查吓一跳,山西,四川,河南,黑龙江,山东,这几个省都有缅甸赌场发展出来的下线,都有人员失踪报告,只要进了他们的地界,不管你是赌还是不赌,最终都会背上巨额“赌债”,而这个赌债是多少,在把他们带进缅甸前,线人已经将他们家里的经济情况摸了个清楚,数字总是能设到让家里人砸锅卖铁,正好能够到的程度。

这样的“经纪人”,在缅甸迈扎央赌场,数量已经超过了一千人!

一千个经纪人,他们无时无刻不在打着电话,从他们曾经生活的地方,将一些熟悉的人骗到缅甸赌场,并且会从他们当中继续发展下线,形成一个金字塔结构。

如果再放任这种“传销”赌博继续发展,也许用不了多久,这些在缅甸开办赌场的人,就会建立一张覆盖全国的大网,到了那个时候,不仅仅是赌博,也许缅甸更加历史悠久的特产“黑色黄色”,也会随着这张网络,流通向整个中国!

这绝不是危言耸听,而是一名资深刑警,在面对可以动摇社会治安根基的危险时,一种最敏锐的职业本能!

“设想是美好的,手段是不错的,”站在迈扎央赌城的街头,萧云杰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他突然露出一个笑容,对着面前的一切,高高竖起了两根中指:“不过很可惜,我萧云杰来了,你们的所作所为,不但在践踏法律,更让我很不爽,不把你们一起扫得滚蛋回家,我萧云杰就穿上女人的性感小内衣,挥舞着红手绢,在迈扎央跳草裙舞给你们庆祝!”

当裴国定和对方取得联系,并登上一辆对方派出的汽车,他们才知道,原来关押“人质”的地方并不在迈扎央赌城,而是在一个更加偏远的小山村。

在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农家院子里,修建着一个相当坚固的地窖,里面足足关押了二十几个欠了巨额赌债,却无力偿还的赌人。为了防止他们逃走,每个人身上都被剥得只剩下一条内裤,在他们身上,到处都是触目惊心的鞭痕,隔着地窖二三十米远地,都可以闻到一股浓重到极点的血腥气味和随之产生的腐烂气息。

一个十六七岁的大男孩,被人从地窖里拎了出来。

裴国定的嘴唇在不停颤抖,他的儿子目光呆滞,右手上粗粗裹了一层绷带,从形状上来看,他已经永远失去了自己的食指,这个大男孩,虽然在家的时候,一直和他顶嘴,有时候甚至当面骂他是贼头不说,还把一村人都变成了贼,把他这个当爹的尊严都踩到了脚下,但是不管怎么说,这个男孩也是他裴国定的儿子,是他的亲生儿子!

男孩走着走着,突然脚下一软摔倒在地上。地面上还有着雨后积的烂泥,烂泥溅了男孩一身,也浸进他全身的伤口,男孩也挣扎着试图重新站起来,可是他努力了半天,也没有支撑起自己的身体,也许是泥水浸进伤口带来的疼痛太过剧烈,让他迷茫的双眼中,终于恢复了一分神智,当他四下打量,终于在人群中看到熟悉的身影时,这个曾经桀骜不驯而且心比天高,以为凭自己的辛勤努力,就一定能改变人生的男孩,嘴唇颤抖着,还没有说话,眼眶就已经夺眶而出,他抽搐着,终于喊出了一句话:“爸,我好疼啊!”

裴国定再也忍不住,冲着儿子猛冲过去,可是只跑几步,他就被人拦住了,拦住裴国定的人,长得牛高马大,他留着一个光头,不用刻意绷紧,全身的肌肉就贲张而起,在他双臂上纹着两条黑色巨龙,巨龙张牙舞爪怒目圆睁,透着疯狂式的狰狞,而他脸颊上那条半尺多长的刀疤更让人望而生畏。

光头大概就是这群看守中的小头目,他对着裴国定伸出了手:“钱呢?”

萧云杰还没有来得及制止,裴国定就已经将紧紧抱在怀中的钱箱丢了过去,嘶声叫道:“让开,让开,快让开啊!”

钱箱到手,光头的脸上刚刚露出一丝笑容,就化成了冰冷,他随手一掂钱箱的重量,伸出另外一只空着的大手,狠狠在裴国定的胸膛上一推,眼睛里只剩下儿子的裴国定,猝不及防之下,竟然被光头一掌就硬生生推出四五米远,用最狼狈的动作摔倒在地上。

“你儿子欠我们的赌债是二百万,”光头打开钱箱,看看里面码着的钞票,森然道:“你就带这么点钱过来,是打发叫花子呢?”

裴国定从泥水里爬起来,立刻解释:“我能凑的都凑了,这六十万……”

光头伸出一只手,制止了裴国定的解释,他嘴唇一掀,轻轻吐出一个字:“打!”

“啪!”

皮鞭重重抽在裴国定儿子的身上,使鞭的人用尽全力,皮鞭抽到的位置,立刻就皮开肉绽鲜血飞溅,在男孩的身上留下一条一尺多长的鞭痕,可是那个男孩可能是神经都疼得麻木了,挨了这一鞭子,足足过了两三秒钟,他才猛的发出一声惨叫。

“你敢打我儿子,我和你拼了!”

裴国定发出一声狂嗥,头一低对着光头猛撞过去,可是他拼尽全力的一击,却被光头随手一巴掌就抽出两三步远,脚下一软又重重摔到地面的泥水里。裴国定旋即又跳了起来,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再次向光头发起进攻时,裴国定双膝突然一软,重重跪倒在光头面前:“你们不就是为了钱嘛,为什么要下这么重的死手,我儿子今年才十七岁,他才十七岁啊!你们摸摸自己的良心,他真的是跑到这里赌博,输了你们二百万吗?一个偷电动车的贼,真的能随随便便拿出二百万吗?”

“你们看看他的样子……”

望着已经丢掉了半条命的儿子,裴国定脸上眼泪止不住的流出来,眼泪和鼻血泥浆混合在一起,看起来说不出的滑稽与可怜,他嘶声哭叫道:“我已经把能凑的钱都带来了,那可是六十万,整整六十万啊!我儿子也被你们折腾掉了大半条命,你们就行行好,把我儿子还给我,好不好?我求求你们了!”

拿皮鞭的看守,突然又抡起皮鞭作势要抽,可是他这一鞭却并没有抽到男孩身上,只是在空中甩出一记空响,看到裴国定因为这一记响鞭吓得全身都狠狠一颤,鞭手连同四周站立的人都在放声大笑。

“老大!”

有一个看守拿着卫星电话快步走过来:“三号家里只邮过来一万块,就再也不肯继续邮钱,而且那边还话了狠话,说早就不想要这个儿子,死在我们手里正好替他们解决了麻烦。”

光头脸上闪过一丝狰狞,他瞪着裴国定,“你们大老远跑过来,做为主人我怎么也得好好招待你,今天我就请你看一场精彩表演,名字叫‘与熊共舞’。”

一个同样只穿了一条内裤的男孩被两个看守从地牢里架了出来,他被架到了院子后面,在院子某个角落的铁笼里,赫然关着一头懒洋洋的黑色公熊。看着笼子的熊,那个被称为“三号”的人质,猛的嘶声尖叫挣扎起来,可是他的惨叫和眼泪,并没有获得半点同情,一群看守已经开始兴致勃勃的下注,看三号在熊笼里究竟是被黑熊一巴掌拍死咬死抓死坐死,还是熊笼里和黑熊和平共处坚持了一个小时。

按照他们的“规矩”,象三号这种已经再也压榨不到钱钞,还算身体强健,给吃顿饱的就能干苦力活的人质,只要能在熊笼里活过一小时,他们就会“大方”的把人质放出来,再把人质卖到缅甸深山的矿区去挖矿……一个还算强壮的男人,价格是三千块。

熊笼的门被打开,看着公熊对着自己张开大嘴,露出满嘴锋利牙齿,“三号”已经吓得双脚发软,一股滚烫的液体,更不受控制的从他胯间流出,看到这一幕,周围那些看守笑得更加开怀,他们每一个人脸上露出了的兴奋,看在外人的眼里,竟然有着一种群魔乱舞式的狰狞。

就在“三号”半个身已经被推进熊笼时,一个幽幽冷冷中隐隐透着一股火焰般灼热气息的声音,突然从他们身后响起:“你们,是中国人吗?”

所有看守脸上的笑容都微微一滞,他们一起转头,瞪向了静静站在一边的萧云杰。

光头大踏步向萧云杰走去,他一边走,一边将拳头的骨头捏得喀喀直响,在有心卖弄之下,他只穿了一件无袖T恤的胸膛,更是夸张的贲起,皮肤上那犹如树根般的青筋,更是向每一个人展现着他身体里蕴藏着的可怕力量。光头一直走到萧云杰面前不足两尺位置,他居高临下望着萧云杰,将他身体形成的压迫感发挥到极限:“小子,你说什么呢?”

“我是在问,你们是中国人吗?”

萧云杰没有退后,在对方已经压到自己面前时,他竟然返其道而行的向前踏出一步,两个人近得鼻尖几乎顶到了鼻尖:“你们真的是和我一样,吃着中国的米,喝着中国的水长大的中国人吗?”

不等光头回答,萧云杰就冷然道:“对待外人象狗一样温驯,对待同胞却象狼一样凶狠,象你们这样的货色,千万不要说是中国人,否则的话,真的可能连累你们的祖宗被人挖了坟头!”

光头的眼睛猛然瞪圆了,他抡起钵孟大小的拳头,对着萧云杰的头部猛砸下去,“你小子找死!”

萧云杰右膝一抬,用人类最坚硬的部位,狠狠撞到了男人最脆弱部位,拳头还没有砸到萧云杰头上,光头的眼珠子就猛然突起,他弯下腰,撕心裂肺的惨叫还没有从他喉咙中喊出,萧云杰一拳就狠狠砸在他脖子中间那个突起的喉结上。

“唔……”

光头左手捂着喉咙,右手捂着腹部,弯着腰,以一种绝对奇怪的动作倒在了地上。

全场一片寂静,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,用沉默而诡异的表情,望着发生在他们眼前的一幕。

已经成为全场主角的萧云杰,望着面前这些看守,沉声道:“谁不是爹生娘养的,谁不是刀子砍到身上就会流血,鞭子抽到身上就会疼得要命?跑到国外,靠诱拐残害同胞生存,皮鞭,剪手指,关熊笼,你们还有没有更有劲的花招,还能不能玩出更变态的手段?”

萧云杰指着面前那些看守的鼻子,“有你们这样的同胞,我萧云杰深以为耻!”

看守中突然有人喊了起来:“这小子一定是公安派来的卧底!”

萧云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到了这个偏远的小山村,电话已经没有信号,但是拍照功能还在,他的表情太镇定,动作太自然,直到他把在场所有看守的脸都拍了进去,一群看守才终梦初醒。

看守们彼此对视,他们的脸色都沉了下来,不知道是谁带的头,他们慢慢从身后用报纸卷成的刀鞘中,拔出了随身携带的砍刀。

随着十几把砍刀出鞘,一股低沉的气息,就那么突然而然又自然的笼罩了这片区域。

只有手上已经沾了人命,绝对不能让自己曝光的人,才会这么不约而同的铤而走险。

“老裴,过来。”

萧云杰剥掉光头身上穿的T恤,又把他穿的裤子一起剥了下来,细细密密的卷到自己左手上,形成一个可以在近距离抵挡砍刀攻击的软盾,右手抽出了光头插在背后的砍刀。

光头长得牛高马大,他使用的砍刀,也比其他人的要霸气得多,两尺半的刀身,将近十斤重,纵然无法和特种部队使用的特种高碳钢相比,也算得上是一把好刀。挥舞了两下,试试手感,萧云杰望向出口,目光中透出了狼一样的狠劲,“只要我们能活着冲出去,他们就得象供祖宗一样供着你儿子。”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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摘自 纷舞妖姬《特别有种:我们曾是特种兵》

纷舞妖姬,知名编剧、作家。作品电影《战狼》畅销书《弹痕》《诡刺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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